梦——愿望的达成,昨晚那个梦倒是相当直接。
起因是这样的,昨晚我被某人个位数的智商打败,完全无法与其讨论。
在梦里,她住在一间阁楼中,进入阁楼的方法除了爬树之外就是经过狭窄矮小又昏暗的楼梯。每一层楼高不到一米五,上楼过程中身体完全站不直。阁楼里很空旷,几乎没有什么家具,门口还守着一个老太婆。到她住处之后她突然说自己是个双性人,但是XX又小又木有性能只能打飞机的那种……接下来我就忘记了……
爷爷没退休的时候我还是个很小的孩子,记忆模糊不清。
有一次他带我到工作的地方玩,有雪糕吃。有时候爷爷会骑着那辆有横梁的黑色凤凰自行车带我出去玩。我记得有一天,爷爷带我去镇上玩。在一个蓝色的小商店里面,买了一盒橡皮泥给我(终于找到了图片~)。
以前爷爷的屋里有一套红漆柜,因为铜把手在文革的时候被拿去炼钢了,这些地方都只剩一个个洞。大抽屉里面塞满了我和弟弟的各种玩具,右下角的小柜子里有一些旧书。爷爷找了一本很有趣的书给我,叫做《智力故事300个》。那本书大概被我反复翻阅了很多次,最终消失不见了……
如果有一个词能准确地形容他,我觉得应该是大智若愚吧。现在,爷爷经常像个小孩子一样任性,忘记事情或者强词夺理,但是我们都很爱你。
一个很帅,很阳光的男孩……其实 一直在偷吃尸体。他经常胃痛,呕吐,不过是在适应这个过程。梦中还有镜头倒放的手法,在橘黄色的小酒馆里重现了他呕吐前的画面……
我看到他带着一个女孩,走过阳光下美丽的草地,走进小树林。我们都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。
我,我没有指使他,我只不过是旁观者而已……“是吗?”我身后的人说,“我才是旁观者,是你指使了他……”
被某种感情绑架而自愿做其奴隶,是一件很悲催的事情。这个过程往往是循序渐进,在自己还未觉察的时候已经丧失了自我。能发现这个问题的存在,确实是迈出了关键的一步,可是就像斯德哥尔摩效应一样,如何拯救自己。
这几天想了很多,一直以来是我一步一步束缚了自己,让我失去本性和自由。 就算艰难,到此为止了。
地点应该是在地球,除了人类还有一些别的智慧物种。
人类可以在城市里活得很好,但是有一种外表和人类几乎无差的物种必须要在森林里才能存活。有一天,僵尸种袭来,森林人必须尽快离开城市,通往森林的路只有一条。不知道为什么我稀里糊涂地跟着森林人走了,途中被一种全身漆黑红眼睛的物种围攻,我躲在一棵大树后面,吓得一动不动。这时候才发现自己身穿五颜六色的丝绸长袍。
不一会儿旁边竟然聚集了越来越多的好几个物种的“人”,唯独没有正常人类。我知道我被发现了,因为有个“人”一直围着树走而且盯着我看,绕几圈之后他过来推了推我然后把我带到地下一个开阔的地方。这明显是个更高的物种,他们不用语言就可以和所有其他的物种交流,女性有黄绿色的头发,男性咖啡色。
他们不停地接更多的人类来地下。根据墙上的图示可以看出我现在的位置,整个仓像蚂蚁的洞穴。
一行很多人想要尽快离开那个次元(暂且这么称呼),但是来时的交通工具坏掉了。我们站在一座大型建筑的金属屋顶上面,天空像涂抹很均匀的蓝色油画,一辆大巴车停在身后。
大家都很恐慌,人群中出现骚动。这个时候,康(某高中同学)站出来说,请大家排队穿过那扇金属门去买一种长相奇怪的水果(有点像巨大的枣),吃了它我们在这里就是安全的了,然后有时间去找离开的方法。
大家去买东西的时候我问康,“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对吧?”
“当然了,安慰一下他们而已。”
地下一个开阔的大厅内,橘黄色灯光。
三四个像祭坛一样的方形装置,很多人聚集在那里。我们走到靠墙的那个祭坛,有一个人引导我们,一圈一圈围起来。稍后祭坛微微震动,送大家回到自己的次元。
其实早就有想到了吧,哪怕是一些苗头,这段恋情到最后也可能是心有不甘却无能为力的状态。有人说:爱一个人就应该爱他的全部 爱他的现在,而不是爱上你期望他将来的样子。
是我太自私了吗?他是个让人放心不下的小男孩,我却一直在等他长大。我还能等多久?他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呢?现在的我到底是不是在爱他?
他对我无话不说(也许现实没这么夸张,只是我觉得他会对我说很多事情。),我觉得沟通很好,可是越加深刻了解越觉得他还没有长大,有些问题是无法解决的。他很敏感,或者说活的很戏剧化,仿佛每一个举动每一个元素都经过投影仪放大了一样。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是个心理研究的典型案例,比如性格的形成,比如这次的过度代偿事件。 有人觉得我藏的太深吗?其实我没什么可藏的。他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在变大,怕我离开他,可是爱情这种**东西,越刻意越是难以把握。
脑子好乱,无法结束这篇文章
这一次我和Pj一起,一群身穿蓝色校服的孩子在我们身后关上了大门,我们只能离开那个地方继续前行。面前是一条宽阔的大路,右手边不远处是复活节岛的石像,石像之间砌起砖墙,身后是一座精美壮丽的城堡。
我们走进石像的时候才发现路中央停着一辆女式摩托车,两具尸体坐的很端正,我有些害怕。当我们飞快地跑过石像身边时,我看到尸体黄绿色的皮肤还有细小的斑点。
向前走,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一个貌似医院的地方。原木色的墙壁,枣红色房门。不管我们怎么按门铃,走廊尽头的那间屋子就是没有人来开门。我一转头看到了隔壁门口的死亡标记,必须离开这个地方。当我们回到大厅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很多人,全都一瘸一拐的,为了不会很显眼,我们也只好装做瘸子慢慢走路。
楼道的灯不亮了,大家都呆在屋子里找事做。
顶层住着三四个年轻人,屋里很多闪亮的装饰,还有蓝紫色的灯光,玻璃墙面,像个水族馆。两女一男分别坐在三盏小吊灯下看书,我在屋里转了一圈,临出门的时候我貌似对坐在门口的男生说了什么,应该认识他。
下楼回到自己家(我也是和几个人合租了一间大房子,需要说明的是房间没有门而是大玻璃,楼上那家也是。),光线和布置像个咖啡厅。很多人在里面狂欢,包括高中和大学同学。家具被重新摆放了位置,大致把房间隔成三块。进门左手边是厨房,一群人在那里做烧烤。中间部分有很多人在打牌玩扑克什么的,竟然还有不知从哪找来的轮盘。右边有一些女孩在吃东西和合影。我想拍下来这个场景,好不容易找到相机,却不得不去厨房帮忙或者做什么别的事情,最终也没有拍到照片。
这大概是继07年之后,关于你的最清晰又有细节的梦境了。
十几个男孩从树林里跑出来,他们故意穿过停在路边的私家车或者顺便搞一点小破坏,朝着一栋大房子跑去。与此同时在屋内,两男一女三个中年人在讨论着什么。几分钟后,这些男孩推开门一边往里走一边自言自语道“真没意思,自杀算了”之类的话,那三个人冷漠地看着他们。
屋子的二楼像一个青年旅社,那些男孩似乎是一起参加毕业旅行的。二楼大厅里放着五六张床,还有四个小房间也分别有三四张床,虽然某个中年人说是用来做什么稀有金属展示的,不过目前的情况来看的话确实是个廉价旅社。
我在一个小房间里发现了你,我说我可以睡你旁边吗?(梦中用的是英语……)你说这个床太小了,于是我们从大厅里搬了一个红沙发进来,简单的拆开变成一张单人床。
不一会中年女人进来说什么注意事项(好像第二天要去个很冷的地方,叫O什么的),你对我小声说话,我说我听不清楚,你凑近了说,我说我听不清楚,你搂着我的肩膀说,我说哥们儿我还是听不清楚。 可是当你在此凑过来抱着我的时候我突然很害怕,我知道你不过是在同情我。最终我都没有听清楚你在说什么,很庆幸。